苏青禾被他连番质问给憋了声,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,呆住了。
这才是最憋屈的,她刚才精虫上脑,居然连季星然和季沉屹的声音都没分辨出来,这两人明明一点也不像。
长得不像,性格不像,声音也不像,她为什么没听出来?!
气之恼之,再没有比这更丢脸,更憋屈的了,她推着身上人,扭身就想往床下滚,却忘了此刻他们还是一副交缠的姿势。
男人一扯就把她攥了回来,嵌套中的肉穴在他粗硬的棒身上重重的碾过,刚被狠戾肏过的逼肉正敏感,当下居然夹着他哆哆嗦嗦泄了出来。
苏青禾绞着穴里的肉棒哆嗦,迷离间对上那双晦暗如深的眼睛,当场面红耳赤,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。
她不说话,捂着眼睛,眼泪啪塔啪塔从手底下滑出来,落在枕头上一点声也没有。
季沉屹盯着她,喉结动了动,突然抽身而出,翻身从床上坐起来。
他下了床,脱掉被她扯得皱巴巴的睡衣,甩到一边:“觉得憋屈就报警,刚好可以帮季星然母子一把。”
苏青禾一听就怒了:“你什么意思?!你以为我是为了星然才故意跟你睡,故意让你射进来的?!”
季星然和季沉屹虽说是兄弟,却是同父异母,季星然的母亲是个有野心的,一心想把季家的产业全弄到季星然名下,这些年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,加上季父的纵容,季沉屹跟他们母子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僵。
但苏青禾很清楚,季星然跟他母亲完全不同。
他对季家的产业没兴趣,更不喜跟人争抢,唯二喜欢的就是游戏和她,要不是他母亲逼着,他早就跟着她出国去了,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打击季沉屹,故意把自己女朋友往他床上送?
等了会儿,没听到回答,苏青禾腾一下从床上坐起,刚望过去,就对上男人遒劲的后背。
他正光着上身穿裤子,肩宽腰窄,剪裁利落的西裤把那两瓣饱满的臀线全勾勒了出来,白皙劲瘦的背脊上道道纵横交错的抓痕,肩膀上还啃着两道牙印,淫靡地渗着血丝,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。
那样子看起来,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!

